在天才和勤奋之间，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“所以就是这样。”温夫人把陆大人写在信里的考虑一条一条都对温蕙讲了，她吸吸鼻子，说，“你看你那婆婆，那几天应付她可真把我累死了，比应付贺夫人累一百倍。贺夫人虽然也是书香出身，但她嫁给了武将，又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，早就被咱们同化得差不多了。可你婆婆，那才是真真的书香之女，进士妻子。以后，你嫁过去，要应酬的，全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盘算着，等下就离开狗头人，靠着不会被发现的隐秘状态找到守卫最森严的房间，然后抓一个地位高一些的俘虏审问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得到斯尔维亚的下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，虽然旋律已尽，但余音绕梁，久久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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