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然温蕙虽一直没明白“净身”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净身了男人就不是男人了,却知道世人大多会觉得这事羞耻甚至厌恶,恶心。特意说一声“霍四郎还活着,只是做了阉人”,似乎……不值当。
这我们为了抵达这里与您见面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,承担了多大的风险,长期与地狱战斗的您想必比我们更加清楚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