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所以,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,用过之后就只是用‘一时情急’四个字给打发人,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,不理会,”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,“陈染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慢慢的,七鸽的动作越来越大,眼神也越来越迷离,甚至低吼一声,妄图将暖暖扑倒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