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媳妇晨昏定省的时辰都是有讲究的,媳妇来的时候定是公公已经走了,以免公媳碰面尴尬。温蕙虽和陆正同在一个府里,却是极少和这公公碰面的。
正唱的无比陶醉的红嫁衣头颅一下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而她的身子也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