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看一眼对面黑漆漆看不见任何的窗外的深夜高空,然后收回视线叹口气喃喃:“一尊难伺候的大佛还差不多。”
艾德里得仔细观察了一下,没看到七鸽和斯尔维亚的衣服有凌乱的痕迹,这让她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