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家大小姐都四岁多了,陆少夫人还没有怀上过第二胎。怨不得陆老爷急。
我们曾经是奴隶、劳工、实验动物……甚至有的兄弟姐妹干脆就是高级种族的预备口粮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