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所谓的守祠堂都知道不止在一个“守”字,需要每天一定的时间供奉掌灯上香跪拜,然后还需打理里边的供桌,长明灯和香炉,还有一些神龛画像,族谱与档案室里的资料等等等一些琐碎之事。
这四十年来,坎德拉估计一直被自己心中的自责折磨着,这才有了现在这样剧烈的情绪宣泄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