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道:“我怎会不怕。你又不是没见过老赵头、关九叔那些人缺胳膊断腿的样子。那还只是剿山匪、打海盗而已呢,都算不得打仗。”
他有些不敢相信,但阿德拉提交的证据链太过完整。在尼古拉兹已经被摧毁了灵魂的尸体上,确实也找到了袭击阿德拉的痕迹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