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.......”柴齐心虚的道了句:“陈小姐,是周总怕您累着。”
七鸽慌忙转头一看,血池飞龙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,原地飘起一队披着黑袍的帅气亡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