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生病你还厉害了你?我不仅要骂你,我还要揍你呢!”温柏说着就撸袖子抬手,做出要打人的架势。
埃兰妮先是庆幸,然后她卷起袖子,骄傲地抬起手,在埃兰妮手臂上,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