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再之后看到孤零零敲开他办公室门,复命的柴齐,开完会特意留在此处等人的周庭安不免皱起眉宇,下意识的便冷声问:“她是不是没有跟你回来?”
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魔晶机械车从分布在矿脉各地的采矿场(资源建筑)中冒了出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