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贼人被砸得踉跄扑到在地,但随即手臂一撑便跳起来,反手一刀,便将那干瘦女人的一条膀子削了下来。又一刀劈在那女人颈间,将她砍死。
在凯瑟琳头上,宛如被火烧着一样的赤色云朵里,格鲁探出了个脑袋,皱着眉头嘟囔着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