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为什么特意上来?”周庭安心中暗喜,却又明知故问。
奥力马换了一身阿德拉的祭司袍,这件衣服对奥力马来说,除了胸口有点紧以外,也没有什么让她感到难受的地方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