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走过去,在一侧炕头的箱子后面的缝隙里摸了摸,缓缓地抽出了一根人高的长木棍。
“你们在这危险的野外,野怪成群,迷雾笼罩,顶着危险制造堤坝这么多年,也太不容易了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