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那我刚刚说的什么?”周庭安半支烟很快抽尽,伸手过去烟灰缸,长指敲落一截长长的烟灰在里面。视线则是一直落在她那,未曾离开。
一阵气泡升腾的声音从水母孵化巢中传来,水母孵化巢中开始出现了十二个蓝色的圆形光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