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她在水边踯躅徘徊,又坐在那里发呆,始终提不起勇气继续这最后的六十里的路程。
凭空设计建筑图纸,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资源,只是将自己对亚沙世界的理解倾注于笔尖,刻印于纸上,将规则书写,将秩序描绘,无中生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