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他咕哝:“嘉言守个妻孝又得一年,里外里两年了。到时候他都得二十六了,耽误他再娶……”
作为一位平民出生的法师,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主张有多么激进,又有多么难以实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