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揉揉他的头,两个人一起往外走,待到了要分开的地方,冷业忽然叫住她:“姑姑!”
一位十几岁的女孩扯了扯拉伊的身后衣服,神情带着疑惑和不舍地问:“爸爸,我们真的要离开我们的祖国埃拉西亚了吗?”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