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,看了看,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,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,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。本就是最浅的红了,再混了无色蜜脂,颜色变得极淡。
他将躯干和其他的【深海梅罗部件】放在一起,最终拼凑出了一个只欠缺头部的美人鱼模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