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不会的。”陆睿的鼻尖贴近,呼吸可闻,“别忘了,你是我娘子……”
“额?”克拉伦斯一愣,说:“那可多了,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。我吃过橘子的,蜂蜜的,菠萝的,猫薄荷的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