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三叔问我,婚期定在四月,是不是想等陆嘉言的春闱。”温蕙道,“三叔说话直接,跟四哥一个路数,真是一点也不怕给别人插刀。”
跑出船长室的蜜雪冰糖回过头一看,小银河蹲在甲板上的仙银杏后面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