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我字嘉言。”陆睿道,“你我两家已是通家之好,不必公子长公子短的。我长妹妹三岁,妹妹若不嫌弃,可唤我一声嘉言哥哥。”
在七鸽眼里,战损只是一个数字,但在斯密特眼里,战损是活生生消失在她眼前的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