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与此同时,七鸽的眼睛感觉被烟熏了一样难受,眼泪分泌而出,迫使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