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怎么可能。”温蕙说,“都听话着呢。我现在连她们娘老子是哪个,亲家是哪个,都门清了。”
然后七鸽就看到,他们用肚子前的挖掘器,一上一下敲碎石头,再用双手将碎石捡起来,然后塞进屁股里,完成收集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