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杉身边一个心腹,唤作蒋阳的,指着那些人告诉温蕙都是谁,道:“都来了,只差铁线岛。不过铁线岛从来不搭理人,不来也不稀奇。”
幕僚连忙将布鲁顿的身子接住,帐篷的入口无风自动,两道透明的身影走了进来,他们撑开隐形麻袋,嗖的一下将布鲁顿套了进去,然后扛起麻袋,转身就走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