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其实诗没那么难懂,大多还是一读便能明白的,否则怎能流传如此之广。只陆睿跳过了咏景的、送别的,单挑出一首讲妇人的诗告诉温蕙:“这个不对。”
七鸽从爱华拉领出来后,就用白石城的传送阵传送到了香炉关背后的《中都城》(不是都城,是主城,名字叫中都。)
优美的结尾,如同夕阳的余晖,洒在心间,让人沉醉不已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