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接着道:“我出阁的时候,只带了我那根白蜡杆子。那个也丢在陆家了。原不知道是你,要早知道是你,我就带过来了。”
“赏花?你怎么会站在他身边?你背叛了我?或者,你根本就是他派在我身边的奸细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