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他召集了本地的流氓地痞、逃犯流民五百人,置办了旌旗、马匹、兵刃,组成了一支“马家军”助他监税。他刮地三尺,所到之处,百姓倒伏,士人哀泣。
于是,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,它们想打,周围找不到敌人,它们想跑,又跑不掉,只能慢性死亡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