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身上只剩些退烧后浮着的虚腻感,昨天一整天那种无力没什么精神的劲儿没了,整个大脑有种轻飘飘的爽快。
一面银白色的镜子,和一个灰黑色的鹅卵石,在自己的人物面板里不断互相环绕,说不出的和谐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