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她从前在堡里听过些村人的荤话,大约知道是跟男人尿尿的地方有关的。虽比温蕙多懂些,但具体怎么回事,她也并不清楚。
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,他们最终的结局,都是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,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极致地寒冷之中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