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温蕙抬头,却见前面杏花树下,平舟提着灯笼,却有一人衣襟袍袖在夜色里拂动,眼睛含笑有情,夜昙花一样,正看着她。
七鸽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,他谦卑地鞠躬行礼,接着侵略性地盯着美杜莎祭司的眼睛,对着美杜莎祭司说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