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那时候刘稻已经十二了。村里的小子十三四成亲,十五六做爹的也有。他懂事了。乍见到一个和旁的粗糙丫头都不一样的精致丫头,就记在心里了。
她们不认为出卖身体赚钱是可耻的,反倒觉得这是自己“命好”,是丑种族享受不到的特权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