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母亲!”温蕙捉住她的手臂,沉声道,“你先告诉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艾许看着瘫倒在地、一动不动、虚弱地昏迷过去的纳美斯,心中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