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曹济犹豫了瞬,没说出口,指了指陈染手里那资料,“没事,都在上面了。有联系方式,有地点。”
克拉伦斯有点难受,说:“叔叔,那是七鸽大人的事,我们用得着这么上心吗?你年龄都这么大了,还要到处奔波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