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要弑夫啊,那不行,”周庭安笑了下,“我死了,你怎么办?我会死不瞑目的。”说话间手没闲着,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,弄了半天没得手,看过去来回扯了下,皱眉:“你穿这什么衣服?”
七鸽一时间有些发愣,这蜥蜴人的态度,随口就把亚沙之泪说出来了,仿佛这里有亚沙之泪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一样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