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字嘉言。”陆睿道,“你我两家已是通家之好,不必公子长公子短的。我长妹妹三岁,妹妹若不嫌弃,可唤我一声嘉言哥哥。”
他们的链斧不光可以用来缠绕住敌人,还能当成登山稿,像是攀岩一样,硬生生爬上陡峭的悬崖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