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喉结轻滚了下,手更不出来了,又往下了几寸,给她揉着:“你不早说,我让人买点药回来给你抹抹。”
吃着吃着,他无意中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肉,赫然发现,他一直在吃的鹿肉,居然变成了他自己的脑袋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