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别难过,岳母九月就过来,就又能见了。”
她单手握住七鸽的手,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箍。用发箍穿过她和七鸽紧握在一起的手,像是绑头发一样转了两圈,将两人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