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?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?”陆睿道,“又不是谋反大罪,无人敢伸手。不过贪渎而已。只要肯使银子,把女眷们捞出去,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?”
乐梦缓了缓神,问:“那也不至于一下子梭哈进去吧七哥?我不是质疑你啊,我是在说要不要给我们自己留点退路?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