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万先生的脑袋也从热烘烘的状态冷静下来了,他道:“你或许可以杀了马迎春,但你代表不了襄王府!”
她来回扫视了数下,才慢慢地问:“嗯?你之前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?怎么,你也想听他弹琴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