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走到差不多的位置,他放开一直捂着胸口的小手,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个东西,放在了大殿的金砖上。
拉伊咬着嘴唇,良久,才闭上眼睛说:“如果教会的最高层,都已经错了,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?”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