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七鸽仔细地观察着废弃矿坑,裸露的岩石墙壁上,偶尔能看到水晶的反光,十分迷人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