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像是没听到他说了什么,视线还在斜对面文化厅大门口那停着,抬了抬手问柴齐:“那里是有什么活动吗?”
“啊,到你的领地上?”海克斯傻眼了:“这这这……贵宾,我的许多研究设备都连接在我的陵墓里,没办法带走啊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