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接着道:“我出阁的时候,只带了我那根白蜡杆子。那个也丢在陆家了。原不知道是你,要早知道是你,我就带过来了。”
一长串的伤害数字同时跳了出来,一队30只的怪虫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,便直接被秒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