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好了。”周庭安看她不自在,就没再勉强,手抽出来,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,没有再肿,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,敲在桌面,哄人的声音,说:“我们继续看礼物。”
但它们能在如此漫长的历史中幸存下来,还在亚沙世界占据一席之地,自然也有它们的本事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