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染染——”沈承言走过去,神情多少有点失态:“你该不会是早就跟他了吧?”
七鸽凑近了那些白袍女木精灵,视野几乎贴到了她们的身体上,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扫视了好几遍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