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乌尔听到海苹果的话,眼神空洞的转过头来,她看着海苹果,迷茫的眼中渐渐凝聚出了光彩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