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他仔细看他,道:“我刚才便想问了,你今日是怎么了,有什么喜事?这么高兴?”
如果说,七鸽只是嘴上说说,他也只会随便听听,能稍微感动一下,已经很给七鸽面子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