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放到桌上,道:“少夫人说,落落是提通房还是提姨娘,还请公子示下。”
“我爬到一棵红木树上,天哪,我看得真远。你知道吗?你可以利用这一点,用来监视你的敌人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