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看人都进去,曾衡这才慢悠悠敢放大了声对陈染说出一个人的名字,“你该不会是想说,楼下等你的那位朋友,是周庭安吧?”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